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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梦到自己写了一篇博客。洋洋洒洒的,只是醒来就忘记了内容。
甚至忘了这个梦发生的确切日期,和其他的梦含糊混沌的交织在一起。只有些片段:杀人游戏的圆桌、会袭人的黑房间还有儿时生活的厂矿宿舍。当然,这些片段是不是在同一个黑夜发生的都无从考证,只因为当事人已想不出缘由,而其实原因是懒得去想。费神的很。
倒是昨夜的梦,依稀记得有PJ先生。
他来看我,是不是还有个孩子。应该发生过一段交谈,气氛也是融洽祥和。后面就忘了。
真的忘了哦,要不然我为什么许久都不再书写和记录我的一个梦。
应该说现在的生活确确实实是开心的。开心得连一点自欺都不复存在了。拳拳到肉的生活把我对人对事对自己的世界观方法论,前所未有的的统一在生活的尘埃中。你若问有多真实,就像大雨天的低洼路面被飞驰而过的汽车碾压溅起巨大肮脏的积水猛然扑向你,你惶恐的避让,失措的挑起。哈哈,是的,就是这样真实。你再也不会勇敢的乖乖的原地站着,只因为你要赴一场失恋的约。
呵呵,你看现在的我,竟然一阵脸红,仅仅是我说了“失恋”这青春期的词。
今天难得起笔,就告诉你一个关于这般愉悦的秘密:
要有这样的世界观:健康与快乐。要有这样的方法论:诚实和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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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乎是不可避免的,身边的朋友都陷入各自的困顿中。当然还有我自己。
我以为ZJ小姐借着这末世的春光要彻底的松弛一遭,其实她依旧心如明镜。能恰如其分的描述自己当下的境遇,且不带感情色彩,终究是狠角色。
而上午昔日好友电话告知他当爸爸一事。我当然是怀揣欢喜。而他依旧不把我当外人,也确确实实让我尴尬。因为我的确是他的外人:想念他的次数和频率行将就木。我们已经无法一起看一场电影、走完一条步行街,但还是可以很开心地喝喝茶吃完一顿饭。
昨日和亮亮吃饭聊天。在楼下小馆围坐电视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生活的可能性真是弹性巨大;感情界定的轮廓也似日与夜的边界,能看见却广漠到不能穷尽。而这一切都只是源于你我:人性中如暗夜般的黑暗和如繁星般的闪烁。
“根治欲望,逾越它,不再被它困扰。”这样如诗的警句,这日下午读来美而扯淡(但它却是对的)。
我是厌倦了么?又或者我只是想看看山背后的风景,山背后的背后的风景,山背后的背后的背后的风景。
请不要让我停止下来。如果说困顿是存在于你我身体里的元素,因某个时间和事件为引便会发作成病。
那么,让我在动荡中发作,在四季的交替中发作,在疼痛而不是麻木中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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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了很多快乐的事,很多郁结的事。
那么多的事,层层叠叠浪潮般。前面的余味甜还没消失,后面的苦便汹涌澎湃的接踵而至。你说,食口不好的,怎消化得了。
大理的风真是凶猛,海棠还是那么骄傲,那么嬴弱。倒是苍山上的桃花开得顺服,发不出一点声音。
而那时当下的快乐,真实得不容争辩。一刀一刀的,硬生生把我们刻成了笑脸。
亮亮说,三月水星逆行,诸事不顺。
好友立伟还没回神转身便被内外夹击,连续几日买醉。终究嘴硬心不够硬。而这也正是为人的可爱吧。
前日ZJ小姐问我有何所惧。我说没有把,随后又马上改了口,说有吧。呵呵~她说,你倘若有了得失心,便开始有了恐惧。我想想,说:是的。不然,工作那点事何至于我如此辗转反侧的。
但是,今日我恐惧,是突然在某一个身体倦怠而心智恰好发生海啸的时刻,我看不见了。
我成了盲。我的前路在我最最确定时候消失了。
但你看我多么自欺欺人。我依仗的心身的痛,知道我的盲不能切断我的脚与脚下的路。它成了凭借,成了依仗,成为我对眼疾消失后对快乐的佐证。
年年春日都说起花潮涌动一如你我今日依旧鲜活明亮的心。
我喜欢昨日晚饭ZJ小姐对我“不稳定”的评价。春日花怒百日花期,每一朵皱缩凋谢的轨迹无处可寻。可寻的便是它曾经所在位置明日发出芽,长出叶。
而你我可寻访的轨迹呢?恰只有这些因恐惧而并生的喜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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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终于生出吞象的心,鼓起瞒天过海的勇气。
倒不是死抓着神佛的衣袖,死赖着期许一个永远happy的黄粱梦。只是,只是就像6670公里长的尼罗河,再蜿蜒再曲折都可以预见地中海的尽头。
所以,无耻地便想:分秒必争倘若是愚人自娱,那么深度呢。是不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性,往下或者朝上的刻度多少与自己有关。就像达利的钟,昏沉沉的错落下来。
最近和ZJ小姐说起审美。以前我说色相,其实是直白的原始的冲击的肉体。
在我们还不算遥远的青春时代,对美的观摩就是色彩是形态是味道是一切盘枝末节体恤甚微而有那么实实在在血络分明的对象。
而后,便是对自我最可憎的怀疑。那时我们有怀疑的力量,有否定的能力。却没有力气搀扶一把瘫倒在路边的自己。所以,亲爱的,那时的我和你便一路踏上往北或者向南的火车,以为北方的太阳更烈,南方的冬风会更柔。多么伟大而惨烈的时代,对于美,来自渴望被救赎且只源于认定可以带来救赎的人与事。
现在多好,在某种关系中的审美,建立在自定义但模糊原则上的随机事件。有自我偏好的微小渗入, 也总是能抽丝剥茧寻得起因。但是,对象是宽广的,繁多的。他们是夜空的星,客观不容置疑。而那些明昧闪烁的光,因得这般与你相守夺目过,又何必在意亮度几多温度几许。
说另一件事。
年初二回昆明。应期付一场约,赏一幕尚不知也无需知花期的春色。
想起日本枯山水。只因花会败,就连花开也一并省去。我此刻真是极其浅显的人,一眼春色慌了阵脚,眼耳鼻喉真是想霸道这所有的色闹彩喧。
正是,春色间蝶也飞来,又趁暖风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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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4
长句:这一冬有轰隆隆的声音 - [声声断断]
别怕别怕,这一冬距离海啸舞蹈火山咆哮星辰绽放烟火无需哭喊无需奔跑你说是结束转眼就结束的传说还有一年。都说希望五彩缤纷是花开是雪融是黄鹂鸣翠柳的那一声惊心动魄,可为什么关于毁灭有好多好多人这般憧憬就像是这些灰色城市中到处都是寻求真爱的姿态。
呵呵~你那白雪皑皑我这满园春色这里整日二十度的阳光和风,我们都心知肚明传说之所以是传说就因为重来没有实现过。但是我们倾向制造错觉擅长伪装快乐即使在床笫之欢也能伪高潮得心悦诚服。
只是起手看表秒针飞驰分针闲庭信步,便惊觉不能这样不该这样芳华十年和你say goodbye就真是挥挥衣袖没有带走一片云彩。三十到四十这有脑有体力的最后时光是墙上挂历撕了一页就是一页(当然你明白任何一日都是这样一日)。这便有了挫骨扬灰的急迫:急迫着欢愉漫过海天对峙刺穿灵魂发肤胶着痛并快乐着。
呵呵~你看我是有多慌张一并连快乐和渴望快乐的心都那么慌张。
但是亲爱的,我真是已经丢盔卸甲换上欲望的衣穿上宿命的鞋也不再幻想东篱南山下的牧歌田园了。不觉负荷沉沉也不觉飘飘然只是大步起跳有了高度有了姿势而且顺势可以引起一阵风了。
所以啊,这一冬按耐不住跳脱的情绪终于也在一日三餐和煦晚风中四散开去。
要开心哦,让我们把形而上的形而下的红的绿的黑的灰的揉揉捏碎搅拌举起手中的鸡尾酒cheers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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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知不知道,我是多么恐惧,恐惧从今以后的我再也写不出一段话描述自己的遭遇:快乐或者不快乐。
就像,自从我不再爱PJ先生以后,我便再也写不出一首诗。
这真是让人沮丧。甚至,让我想到哭泣这回事。然而,我再也没有哭过。
所有通往泪腺的故事都太过不值一提,或者还没有成为故事之前就只能沦落为某个话题。提及然后唾弃。
其实,是泪腺长出结石吧。不痛不痒,就像洪流冲不过堤坝。是该怪浪头不够高,还是坝围坚固?
呵呵~你说可笑不可笑。
真是不好意思。晚上澳门豆捞也只是独自喝完一瓶红酒。不涩不甜,是我喜欢的味道。
却是让人松弛。松弛到让人想起性欲。控制不住,仿佛是脱轨的流星必须燃烧,必须焚毁。而结果呢,倘若还有尸骨,便放置在博物馆,名曰:陨石。终究只是一颗结石。
呵呵~你说甘心不甘心。
洗澡的时候,椰子味道的沐浴露真是沁人心脾。
纵使是十一月,北方开始有了暖气。而版纳下午一点的天便能看见月亮。经度差了一个跨度,便是你的太阳下落不明,而我的日仍然头高照。
所以,倘若有人躺在夜晚说起思念,而你在貌似不曾垂死的太阳下放一只不知归宿的风筝,你会嘻嘻回应些什么。
或者,你根本来不及回应些什么。
呵呵~你说无聊不无聊。
(这便是今夜的醉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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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日,去首舍尾,六日新加坡四日巴厘岛。这是多年来第一次彻头彻尾的无脑游玩。
是的,是游玩,不是旅行。岂有旅行的人不带相机地图和钱包,而我需要完成的,便是吃。然后在印度洋的悬崖边站定,有爱的人为我拍照。
洋之上的落日,橙红而呈现端正的圆。我想,与这个星球从始的生到末的灭,唯有这些洋陪伴吧。
她的起伏涌动顺从的只是这个星球本身存在的物理集合。细微涌动是在不知道任何经度的坐标开始的,而何时形成滔天的浪,发出嗡嗡的低鸣,都将是个隐晦且无效的论证。
我们就这样看着吧,连发问都一并省去。
Marina Bay Sand的SkyPark,无边界的泳池。你以为城市在你的眼中,甚至是你腹下的高速和车辆。
呵~其实都是你的幻觉。58层电梯总有下去的时候,当然我觉得快乐。物质带来的快乐总是感冒时候的康泰克:快速起效,然后睡觉。
其实,最后一天雷雨大作。我也总是固执的探究界限。欢愉巨大,也是动摇,仿佛认定爱的欲望甚至比爱的本身更具蛊惑,因而更为动人。
推门而出的时候,拨云见日。好生生一派招摇过市的明媚。我是否遗憾过什么呢?
我想没有吧。而留连过,一些床欢和落日。当然,都是过去的事。
所以,说来也就特别轻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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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一些地方。
上大延长校区,进大门左侧的教学楼(我很惭愧的不能叫出它的名字)有很高几株桂花。是在这个月份和时日,每年都一样辛烈地开放。我们先一步离开学校,钱校长先一步离开人间。还真是不用你追我赶,秩序井然。
其实,很多地方,脚步踏上去是初印也是无尘,照片是定格也是缅怀。谁让世界之大,偶然之多。所有的美都在对抗衰败,而你我却衰败得更甚更彻底。
真理是:三角形的内角和是180度。而我仰望你,俯视自己的角度却太过随机。
其实若要证明起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总是嫌麻烦,这便是历史和语文的区别:一个记录,一个描写。
而有些场景会被记得。
去某某家深夜的班车,再黑也知道是在路上;去某某的学校,再矜持也站其左右。
在杭州的客栈,再热也得抱着他;在三亚的海边,再爱也得say goodbye。
哦,景洪的柠檬水再香也得加糖,今夜这么酸是给谁看。
好在前面加了铺垫,不至于让你误会,让我以为:记忆中念念不忘的鸳鸯戏水。
活在当下,四字何止大气。简直霸气。
然而终是有人执意上演古典戏码。是凿壁借光,让这黑屋有刺眼一亮:机票买好,酒店定好,巴厘岛的行程安排好。
这样过完这个冬天,雨倘若可以持续下下去,我怕我惊呼这桃李烁烁,不敢相信春花秋果。
而事实是,你我哪会这般小家子气。怕和以为怕都会一跺脚过去。
但在跺脚之前,我更愿用手多轻抚一下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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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理靠海的院子里,灰而白的瓦与墙。他骤然的出现,仿佛一个不由分说的缘由:是的,我在这里。一直都在这里。
而你姿态热烈,并不生分。你说你是唐生的学弟,其实一直都在上海。在我还没有离开的时候。
余下的,便是在这风和日丽天高云阔之地之时的胡聊。
洱海畔的杨柳依依,阳光浩浩荡荡,所有树枝与叶的倒影在水中形成浪。一道接着一道。
岸边的斑驳明与暗,是万花筒的幻景。而我们在胡乱地聊着,这些背景是多么美妙。
你告诉我,你的混血样貌源于你母亲一次中东的旅行。而那里黄沙滔天,无风时却静如庙宇中破败庄严的神像。
你兴起时,也会对住我说:你的眼睛真亮。
我笑得腹痛,说:最美的是你这双源于沙漠的眼。你神态自傲,只因我说出了一个真理。
一些时候,我并没有唤你。但是你这这般热切,仿佛洞穿我那忐忑至早已泄露天机的慌乱呼吸。
过马路的时候,我们肩并肩大步流星豪迈一如笑傲江湖。
“等等。我马上就与你一起。”
这分明不是诱惑。因为这几乎已经不存在等待了。那是什么呢?
我想,那是红日欲将跃出海面刹那的欢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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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说的人轻描淡写,盘枝末节说得栩栩如生或者只是衣袖一挥拍手无尘,就像始终在描述一场电影或者叙述一个故事。而听的人心中惊起海啸,浩浩荡荡风沙过境,喝上一口酒重新拾得滋味,方能庆幸能活着真是前世造化。
谭先生与我是同城人,是旧识,却是新知。有着极其标志的眼角眉梢。
嘴唇薄而长,左侧上嘴唇有一枚微微黑痣,诚然说明这一生不缺饕餮,是吉兆。鼻挺如山,虽不是壮阔梅里,却是海中岛,沙中树。最妙就是自眼睑垂下的浓黑睫毛,长在别人处是媚态,与他是一派天真风光。
所以说,色相收魂夺魄,自有人乱了阵脚。无论是他人还是自己,其实都是危险的。
依仗这天生好皮囊,有人过分放逐,有人死命恪守。
而谭先生都不是,他是走钢索的人。这命悬一线的美,需要最大程度遗忘情爱相授,鬓耳摩挲。仅以身体为尺,丈量这人世间有何种令人目眩神迷的赤身缠绵。
而这如此青春年少,以一己之力投身人性漩涡。让欢愉来得更欢愉,其实撕裂也必将来得更撕裂。
这道理,谭先生应该也是明白的。
回家路上,和ZJ小姐说笑:你我不是悲天却是悯人。而与人宁可相信他是真是善是美,有信有望有爱。也无非是成全自己。慌乱洪流遮天蔽日,再无一点美好希翼,怎堪得生呢。
谭先生,昆明夏天的深夜是否已有京城秋的味道。能记得的,就千万不要忘记吧。







